洗完澡已经九点多,徐璋闵穿着棉质睡衣走下楼,山上入夜的温度有别於都市,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不免觉得冰凉。

        一楼唯有角落一处亮着灯,钢琴站在一块浅灰sE的圆形地毯上,她的脚刚触到一楼地面,白瓷贤就从厨房拿着两个高脚杯走出来。

        她如墨的长发放了下来,穿着一件深蓝sE的丝质睡袍,四肢白润如玉,她紧实的肩背线条坚毅,仿若世间再也寻不着的艺术品。

        徐璋闵有一瞬愣神,以为自己掉回梦里的某个从前。

        「璋闵,帮我开酒。」

        白瓷贤回头,对着站在黑暗处的徐璋闵说道,像是猫爪般的嗓音把耳朵挠得好痒,徐璋闵镇定好心跳後,才走了过去。

        几盏暖h的落地灯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高脚杯装着暗红sE的YeT,站在琴盖上。徐璋闵盘腿坐在白瓷贤脚边的地毯,捧着高脚杯,看她在琴键上跳动的指尖,小鸽子在耳边飞掠。

        节奏忽地慢了下来,白瓷贤放开最後一块琴键,拿过酒杯,微醺的脸庞在Y影里柔和,徐璋闵愣愣看着,听她启唇。

        「这段旋律的结尾,我总觉得太平淡,小鸽子最後赴约时应该很着急吧?」

        她一只手轻轻搭在漆黑闪亮的钢琴边缘,骨感的指节夹着高脚杯细柄,几缕长发散落在锁骨,错落如河流,倾泻而下。

        「嗯??因为大乌鸦等了很久。」徐璋闵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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