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审了孙姑姑,上来就问,包庇贵妃佯孕,你难逃一Si。
孙姑姑极力否认,说自己不是贴身伺候的,哪里知道什麽佯孕,况且贵妃不是这种人,不会做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一定有什麽误会。
见她不配合,李元肃旋即命人折了她一条胳膊,继续b问,紧接着又废了她一条腿,孙姑姑才终於求饶,说有一日夜里,她见沉霜温了酒给贵妃送去,贵妃怀孕前常以酒助眠,所以自己一时间未发觉哪里不对,现在一想,这必是贵妃佯孕之铁证。
李元肃问,还有何人看见?
孙姑姑说,没有了。
最後李元肃叫人把她绑下去了。他怒火中烧,当真是动了把祁家全砍了的念头,看看届时她要如何後悔。可当他看到祁婉那瞬间苍白的脸和晶莹的泪珠时,他还是心软了。原来她也知道自己错了啊,那就姑且再饶她一回。
李元肃闭上眼,眼前依旧是祁婉梨花带雨的模样,他第一次见她哭,哭的这般动人,这般美丽。他心头似被什麽轻轻揪了一下,纷乱思绪翻涌,一时竟分不清是怜惜,还是别有一番情愫悄然滋生。
在祁婉一行人的前方还有一队人马,同样往舍宁山祭台而去。这队人马皆低调行事,头戴斗笠掩去眉眼,队伍中央停着一辆马车,车内是一具焦黑的屍T。
日子回溯至秦璋动身前。
盛朝下完逐客令,秦璋就派人携文牒国书等,快马先行回雍朝报信。可他万万不知,自己派出去的心腹,自始至终连皇城的大门都没出,更别提盛朝的国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