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如蒙大赦,逃也似的离开宴席。她避开人鬼使神差地走向花园,靠近那片假山。

        她心头酸涩不堪,明明知道该远离,双脚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步步靠近,躲进假山后的冬青丛里,透过枝叶缝隙,看向那个熟悉的洞口。

        洞里有光——是沈砚之带来的手提汽灯,挂在石壁上,将洞内照得一片昏h。

        春杏背对着洞口站着,身上的水绿sE丫鬟服已经被褪到腰间,露出白皙的背脊和纤细的腰肢。她的双丫髻散开了一边,黑发散落在肩头。沈砚之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正r0Un1E着她x前那对尚未完全发育的r团。

        “少、少爷……轻点……疼……”春杏的声音带着哭腔,身T却在沈砚之的r0u弄下微微后仰,将rr0U更深地送入他掌心。

        沈砚之没有回应。他的脸埋在春杏颈侧,嘴唇贴着她耳后的肌肤,缓缓向下游移。一只手继续r0Un1Err0U,另一只手则探向她下身,扯开了那条单薄的亵K。

        林晚棠看见春杏的双腿猛地并拢,又因为沈砚之手指的侵入而被迫分开。nV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咬住下唇,双手撑在面前的石壁上,嘴里抑制不住的发出ymI的SHeNY1N。

        沈砚之的手指在春杏腿间激烈得动作着,后来渐渐放缓,变成缓慢而深入的ch0UcHaa。每一下,春杏的身T都会剧烈地颤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甜腻的SHeNY1N。

        “啊……少爷……那里……不行……”

        沈砚之cH0U出手指,就着洞口的光线,林晚棠清晰地看见那几根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黏Ye,在灯光下泛着ymI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春杏面前,声音低沉而冰冷:

        “T1aNg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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