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点头,眼泪终于滚落。
“疼就记住。”沈老爷蹲下身,枯瘦的手指抚过她脸上的泪痕,“你是我的东西,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每一寸都属于我。砚之?他算什么?一个毛头小子,玩几个丫鬟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
他的手指滑到她颈间,猛地收紧。“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你就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至于砚之……他迟早要娶陈小姐,到时候,你就是个被玩腻了的老货,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林晚棠闭上眼,任由泪水流淌。
沈老爷松开手,从cH0U屉里拿出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排粗细不一的玉势,最小的有手指粗,最大的堪b婴儿手臂。
“今晚,咱们玩点新鲜的。”他挑出最粗的那根,在灯光下仔细端详,“听说砚之那小子,今天把春杏那丫头C出血了?啧啧,年轻人就是不懂怜香惜玉。为夫可不一样,为夫最会疼人了……”
他抓住林晚棠的头发,将她拖到书桌边,按趴在桌面上。“自己把K子脱了。”
林晚棠颤抖着手,解开了旗袍侧边的盘扣,褪下了亵K。冰冷的空气刺激着她lU0露的下T,腿间还未g涸的AYee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沈老爷看见那片Sh漉,笑了。“怎么,看着砚之C别人,自己也Sh了?贱货就是贱货。”
他将那根粗大的玉势抵在她x口,没有润滑,直接往里T0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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