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绪被戳中死穴,原本挺直的上身一下瘫软无比。青年那一下顶弄又深又重,激痛之余又有股细微的酥麻感直冲头顶。
他从未经历过这种销魂蚀骨的感受,忍不住便呻吟出声,内壁反射性地将青年绞得更紧。
“秦绪……”
叶笛生被他这么一通乱夹,耐心几乎濒临极限。他抓住秦绪的手臂,黑眸晦暗而深沉,“你先起来,换个姿势。”
秦绪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道,“你是不是又想跑?”
叶笛生苦笑出声,“我还能跑到哪里去。你不就是想做这个吗?我跟你做,行吗?”
“真的?”
秦绪面露喜色,急忙起身,湿润的小穴抽离阴茎的时候发出咕啾的一声响,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叶笛生听得面红耳赤,只想赶快结束这场情事。他让秦绪换了个更容易进入的姿势,男人跪趴在床上,全身赤裸。
进入之前他匆匆瞥了那隐秘的穴口一眼,似乎有些红肿,但他已经顾不上了。
反正连秦绪自己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他又有什么好在乎的。想到此处,他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自我厌恶,为刚才对秦绪不该有的心软和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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