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起身去翻柜子。柜门一开,里头只有半瓶老干妈、一袋快受潮的花椒和两包泡面调料。他把老干妈拧开摆过去,顺手又给江晨倒了半杯温水。
“你还挺会伺候。”江晨看也没看他,拿勺子把老干妈里的油拨进面汤里。
李岳站在桌边,停了下,才说:“顺手。”
“你顺手的事还挺多。”
这话听着像刺。
李岳却没再接,只坐下继续吃面。
屋里安静得很。只有吸面条的声音,还有楼下谁家孩子一大早就在哭,哭两声,又被大人扯着嗓子骂回去。李岳吃得慢,眼睛总不自觉往江晨脸上走。昨天晚上疯的时候他敢狠狠干,狠狠干到人喘不上气,狠狠干到那点血腥气都翻上来。现在天亮了,倒又缩回去了,连多看两眼都像偷。
江晨吃面的时候不抬头,嘴角边还残着一点红油。李岳盯着看了一眼,指尖动了动,到底没伸手去擦。
“你今天不上班?”江晨问。
“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