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可能进得去。
那颗硕大的龟头,此刻的直径甚至比树脂笼子的开口还要大上一圈。
李岳满头大汗。他咬紧牙关,试图用蛮力将龟头挤进那个狭小的开口。
“呃……唔……”
粗硬的树脂边缘极其残忍地刮擦着极其敏感的冠状沟。那种没有润滑的生硬挤压,不仅没有让性器软下去,反而因为强烈的疼痛和被虐待的刺激,让它变得更硬、更粗。紫黑色的血管仿佛要爆裂开来,性器在金属底环和树脂笼子的夹击下,痛苦而又极其兴奋地跳动着。
“操……不行……太硬了……”
李岳看着镜子里那个面红耳赤、胸膛剧烈起伏的自己,急得眼眶都红了。
戴不上。如果戴不上,主人一定会觉得连做狗的规矩都不守。会彻底不要他的。
恐慌感像是一只大手,死死地攥住了心脏。必须让它软下来。唯一能让这根在极度兴奋状态下的性器软下来的方法,就是在戴上之前,彻底地发泄一次。
李岳的丹凤眼彻底变成了失去理智的猩红色。
他放下了那个透明的树脂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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