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见过他。”千雪浪淡淡道。
百无禁心下好笑,暗想:“你什么都看不见,如何算得上见?”不过这么想委实恶毒刻薄了些,他很快摇去这想法,又想道:“难怪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太寻常,这下我知道为什么情人不像情人了,却不知为什么还有几分仇敌的模样?”
“如此说来,他大抵是对你一见钟情,半魔虽不似天魔那般情感极端,但情意也远比常人充沛。”百无禁抱胸道,“不过我瞧你对他下手如此狠辣,全没半分感激之心,又是为什么,他哪里对不起你吗?”
百无禁瞧他冷冰冰的模样,全无半分喜怒之情,别说是什么风骚妖娆了,连可爱也欠缺,不知魔者为什么鬼迷心窍喜欢这样一个人,难道魔者天生就好这一口?
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魔者是一厢情愿,也不应当对他如此冷酷才是。
百无禁难免打抱不平起来。
千雪浪冷冷道:“他对我有救命之恩,诚然不假,难道为这救命之恩,我就要以身相许吗?”
百无禁心想:“这倒不假,就算是以身相许,也最多是供其驱使,哪有真出卖色相的。要是个漂亮姑娘还好,偏是个硬邦邦的男人,这位冷道君生得虽俏,但也不至于俏到男女通吃,魔者啊魔者,你算是踢到铁板了。”
这下可棘手了,怎么两边都占着道理。
百无禁左顾右盼,不由得庆幸起这桩没头没脑的事与自己无关,于是很快高兴起来,又笑道:“话是这样说不错,可他现在毕竟拿捏着你的小命,凡人有句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难道道君没学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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