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虽是随便挑起的话题,但是任逸绝万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不禁一呆:“啊?怎会如此?”
任逸绝无法感觉到,可千雪浪一清二楚。
匣中之剑巍然不动,既不回应,也无抗拒,他不是剑所选择的主人。
千雪浪默然不语。
任逸绝习惯他这脾气,又问:“可此剑如此特殊,除了玉人,又有谁能掌控呢?”
“救世之人。”
任逸绝忍不住又“啊”了一声,困惑不解:“玉人意欲斩魔,难道不算救世之人吗?”
“天魔复生,苍生有难,与我有什么关系。我若真为此而行动,早在六十年前应该与师父同赴战场。”
千雪浪嗓音冷淡平静,全无窘迫尴尬之色,显然不以自己的置身之外为耻。
“我只是觉得,师父既为除魔而死,那么六十年前被诛杀的天魔也不应当再复生。”
“既杀一次不够,那么就再杀一次。”
他转过脸来,冷若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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