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喂饱的猎物浑身软绵绵,被宠的放肆,这会懒洋洋躺在一边,看着大怪兽步步逼近。
没办法,猎物呈了怪兽的情,只能一层层剥开自己柔软的内里,将怪兽的全部完全容纳下。
红绸缎不停翻着浪,一拍又一拍,似卷着巨浪,溅起不少水花,可怜的小床受不住这般冲撞,木质的床板只能嘎吱的响,猎物羞于面对,伸出斑点红痕的胳膊关掉床前的灯光,将自己脸埋在枕头里,掩耳盗铃般完全将主导权交给身后的怪兽。
“饿了吗”他听到司逸说道。
这个时候说饿哪有什么好话。
可是突如其来的几下撞击,就算是浪花也抵挡不了这般猛烈。
湛云音被逼出几声碎语:“饿了。”
“饿了就好。”
司逸衣冠楚楚,慢条斯理抽身,将那盒卖相不好的蛋糕打开,放在湛云音面前:“乖,把青提含在嘴里。”
这世上再意境超脱的画卷都不能形容湛云音沾染着粉白的美。
湛云音听他的话,小心翼翼的叼在嘴边,青提的清香在口间,他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眉眼蹙着,张口想说话,却突然瞪大的眼睛,随后想一只坏掉的风筝一样被人断了线,朝着空中飞去。
他的精神被高高抛弃,浑身像是被泡在云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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