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这家人对他还算上心,吃穿用住都是按富家子弟的标准抚养,三年下来就算上十万,等湛光霁出生,一切开始大变样,缩衣紧食,一概都没有他的份,多数情况下,他连衣服都是捡漏湛光霁不要的才给他穿,这些东西难算,湛云音干脆再算上十万,一连加上好几拨钱,等将账单完全呈现在宋玲面前时,连她都忍不住小拇指蜷曲了一下。
真的有这么少吗?
钱数有零有整,总计四十五万三千二百元,粗略看了一眼,有理有据写着什么时候哪项花了多少钱。
宋玲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
“那钢琴怎么没”算。
话未说出口,宋玲看着湛云音浅笑的模样止住声。
是了,她从来没有给湛云音报过这类的艺术课,每逢品牌商送来的珠宝首饰衣服,也是仅着湛光霁给……
难怪出道时湛云音穿着派头总是小家子气!
湛家有头有脸的人物,一半名声都是湛云音败光的,要不是他出去丢人,连像样衣服也不穿,不就是要惹她生气嘛。
宋玲直接将责任推到了湛云音身上。
此时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她得了欠条,还不死心道:“你弟弟他很想你,你爸爸也是,你不如就回来吧。”
再一次被宋玲得理不饶人的性子为之震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