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前置摄像头,在接听下一秒调转到后置去。
屏幕里的司逸见到黑压压的对面,挑眉不语。
从声音中听到布料来回摩擦的声音:“音宝。”
“在干什么。”
“我在擦头发。”湛云音单手搓着头发,拿起手机将摄像头照到桌面上,那里还放着一双,是司逸特意叫李利买来情侣杯,里面倒满了牛奶。
明明他的是印有兔子花纹的杯子,这牛奶偏偏要放到印有萝卜的杯中,画面里突然出现一只手,握着杯柄,食指不安分的点在牛奶上,顺着指头又滑落其中,只能从水亮的手上瞧出不同于肌肤的白色。
“嗯,要擦干净再睡觉。”
为了防止失眠,湛云音提前准备好的温牛奶:“好,知道啦。”
司逸的劣根性很强烈,往往在床上将人压抑住哭声也不想停止,在可适范围内,想将那种极点的快感一一反应到湛云音身上,这也就导致湛云音支撑不住时,那人所慢下来的动作和不断推动的腰肢都会成为以后的锁链。
耳濡不染,湛云音也学了一手,比如他如今所做,将手指放入牛奶里,在放到口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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