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子明讲起这个,就有种被好友背叛的感觉,就像是明明说好一起努力,结果转头自己已经想好了下路,决定安安稳稳过日子,给他驾到空中。

        湛云音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你现在也挺好啊,出道就是刘导的大戏,还是个有台词的正派演员,下一部定然只高不差。”

        “你说得对。”宿子明一口干了茶水:“未来干杯!”

        “干杯!”

        台上的司逸刚演了一场浑身滚满污泥的戏,换衣服神速,特意用汗巾将膝盖跪地而磕出的淤青露出来。

        “云音,给我涂一下药。”

        那药是喷雾剂,随意喷两下就能应付,以往司逸磕青了,完全不会提出来,哪有可能像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还让人给他涂药的傻话。

        介入陈曜的情绪后,司逸就有了任性的意思,尤其是剧中的占有欲发作,在每个战友面前都恨不得喊句沈老婆我的。

        宿子明坐在一边有点想哭。

        他只是来蹭一杯茶,和好友聊聊天,他什么也没有做错。

        湛云音见那块淤青一大片,叫他坐下:“怎么磕成这样。”

        匍匐前进滚泥潭,自然不可能这么可怕,只是他受力特意换了方向,才会造成膝盖一片都是青紫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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