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知不知道那些董事会的人怎么说你,说你不念旧情,说你不懂变通,我们都是为了公司鞠躬尽瘁的老人,现在就因为你独占公司股份,当公司是你的一言堂吗!你说开除就开除,我申请董事会,按票数决定。”

        司逸是真不知道他这个父亲,是真蠢还是假蠢。

        不过想来也是,那些狠毒套钱的法子,背后要是没有其他人的指点,单凭他一个人,是想不出的。

        他问:“是谁告诉你让你来找我的。”

        “当,当然是我自己啊!”

        司逸听言,直接挂断了电话。

        明明烈阳照在身上,应该是暖和的才对,可司逸却感受不到一丁点的热意,除了刺骨的寒风就是从经脉里透出的冷。

        现如今,唯一与他血缘亲近之人,却听着不知那个外人的语气,算计着他一手打拼的家产,话里话外,皆是谎言,这件事要是说出去,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逸哥,你电话挂了吗”

        “那我们先进去看看你说的重要戏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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