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有声音。持续的。均匀的。平衡的。光芒之下。笑容微妙。拿出放在裤袋里的手机。过去五分钟。女工人走出洋楼。前方停着一辆车。眼熟吗?指哪方面?又换新车了。司机还是他。没必要来接。洋楼的大门口安装了摄像头。开车门。坐进去。阿慧觉得这个动作过于顺手而导致心理有些不适。又送花。不同的。很新鲜。似乎不该新鲜来形容。开车了。不要计较了。
今天约会的计划是什么?没有问过。一次也没有。如果去问,反而不好。也不是不好。是不合适。这种不合适与某种感受上的落实有关。这不好。双方还不需要它。来过几次。对这里的环境并不陌生。但是每次过来,都像是在探索。噢。发现不同的地方了。上次,阿慧瞥见摊开在桌上的杂志。上面,就有一个与眼前一样的沙发。似乎是属于一种叫做粗野派的设计。倪恒走来。两手各持一杯冷饮和一杯红酒。
“喜欢吗?”
“什么?”
“沙发。”
“喜欢。虽然,有点怪。”
“哪里怪了?”
“感觉……特别冷。”
“不像家,是吗?”
“不是这个意思。”
“我下个月搬走。换一套更符合这套风格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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