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絮垂眼看着孩子满是泪痕的小脸,那双盈盈的澄澈眼眸,像极了她。
沉默片刻,他抬手替孩子擦去眼泪,轻轻地笑了一下:
“爹爹不走。”
“爹爹会守着糕糕长大。”
……
此后的五年,李观絮活得与从前并没有太大不同,至少在外人看来如此。
他照常入朝办差,滴水不漏。仕途节节高升,满朝上下无不夸他清正持重。
他不曾因丧妻续弦,有人试探着替他保媒,他只温声拒绝。
“亡妻善妒。”
旁人叹他情深,自此便不再多言。
可一到了夜里,那扇房门合上,他便只剩一副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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