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辞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几秒,手指悬在对话框上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了进去。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一条历史消息,但他大概猜的出来这人是谁。
昨天许砚清和他的婚礼是周六。他买了周五下班后的车票就从新港往棠城赶。今天已经周日,如果还不回去就要赶不上周一上班了。
需要跟这位新婚丈夫报备一下吗……?
他愣神着缓缓放下手机,摩挲着手上的那枚素圈婚戒,晨光里折出一小圈柔和的光晕。银色的表面被他自己的体温捂得温温的,触感光滑又妥帖,像生来就该长在那根手指上。昨天婚礼上,许砚清拿着这枚戒指套进他手指的时候,眼神几乎没在他脸上落定过。手指的动作倒是出乎意料的轻,像怕捏碎什么似的。可那张脸上始终没什么表情,眉眼压得低低的,嘴唇抿成一条薄线,整个流程走下来没说过一句话。
周予辞当时在心里想:这人大概也不情愿吧。毕竟两个之前连面都没见过的人,无非是逢场作戏,这终究只是一场合约婚姻而已。
他盯着那枚银圈看了几秒,指腹沿着戒面转了一圈,然后重新拿起手机,点开了那个空荡荡的对话框。
他打字:“我今天下午坐高铁回新港了。”
短短一句话,像在跟房东退租。
消息发出的同时,在棠城那座写字楼里的许砚清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他刚跟合作方的负责人谈完合作的事坐下来,顺手就拿起手机看消息。
是自己昨晚刚加上的新婚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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