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也点了头,将一张外界的图摊开,告诉她自己会在河口压住主脉,明觉在外院传引。若有异常,先断未落定的那一页,不可抢着追进内坛。

        他们没有把她一概排除,也没有只说一句养伤要紧。

        薇欧拉听得明白,所以更不好委屈。

        她甚至觉得自己这点失落很没有道理:昨日还在为终于有一个被允许的位置高兴,今日得到了,却又嫌不够靠近。她想同那两个人一道走,不全是为了做事,更是因为他们的名字已经写到了一起,她不想再看着他们并肩进一扇自己留在外头的门。

        这点心思太不像话,不能说给谁听。

        她只将该记的记下,问了几个实际的问题。什么时候起阵,若名页无光如何分辨,怎样知道传出来的不是镜里伪造的人影。法海逐一答了,许宣也把病案中的两个重名另作标记。

        白素卿见她如此认真,眼中有一点松动,伸手替她压住卷起的纸角。

        “到时就在这个位置。我能听见你。”

        薇欧拉抬头,对她笑了一下。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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