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绕到了椅后。

        一条干燥粗糙的白布带自后方递了过来,法海的大手扣住她单薄微颤的手腕,避开了发红发烫的定心箍,将她的双手以极规矩、极结实的交叉死结,结结实实地绑在了坚硬的木椅靠背上。

        双臂被反剪,浑身受缚,薇欧拉连遮挡的余地都彻底失去。

        “伏身。”法海的声音落在她头顶,“胸口贴紧案面。”

        薇欧拉闭上眼,任由下颌与胸口重重砸在微凉粗糙的黑漆案木上。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高高弓起腰身,下半身毫无防备地朝向了身后。

        微凉的掌风撩起。

        宽大的青色裙摆被一层层掀开,径直翻卷堆叠在她纤细的腰窝之上。

        法海修长的指节搭上了她浅白色的亵裤边沿,在往下褪去之前,他忽然极轻地停顿了半息,低声问了一句:

        “身上可还有未愈的暗伤?若有,此时道明。”

        肩颈处、锁骨下,还有那道深嵌入胸口、昨夜才被他亲手换过药的烂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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