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岩飞故意说这种话刺激她,李玉儿果然受不住,绞得他头皮发麻。他闷哼一声,心想:为她守身如玉十几年,这才哪到哪?

        何岩飞又想起白天的事,她背着他去问家庭医生他的身体状况,摆明了嫌他老了。越想越气,他放下狠话:“就算再过十年,照样干得你下不来床!”

        李玉儿几乎立刻就反应过来,他还在误会她白天和医生的谈话。天地良心,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问女儿身体状况的时候,顺便也问了他的。何岩飞听见了,又成了她对他的嫌弃,越解释他越生气,整个人脸冷得不像话。

        李玉儿索性闭上嘴不说了,何岩飞更生气了,觉得她心虚了,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她,似乎要证明什么。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

        秦诚躺在床上,重生回来他难得睡得这么深。

        梦里的灯是暖的,晃得人眼晕。何宝珍穿着那身浅蓝色的旗袍,缎面上绣着花纹,走动时料子贴着腰线滑下去,曲线毕露,秦诚目光不加掩饰地落在她身上,明明是公共场合,他却失态了。

        可梦不讲道理。前一秒何宝珍还在敬酒,下一秒就把秦诚按在床上,她直接跨坐上来。旗袍的料子滑溜溜的,带着她身上的温度,贴在秦诚大腿上。何宝珍俯下身,秦诚连呼吸都忘了。

        秦诚闻到何宝珍身上的味道,淡淡的香水味,混着一点酒气。她的呼吸扫过秦诚耳廓,声音清清楚楚落在他的耳朵里:“躲什么?订婚宴上你可不是这么怂的。”

        秦诚挣扎想要起身,但又被按了回去,他觉得自己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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