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乌雉脸色一白,忙说道:“族长既然决定了,那我便着手准备了。”

        “麻烦阿嫂了。”

        ……

        送走乌蒙尔博,乌雉回到屋子里把能砸的东西通通砸了一遍。

        “顾长安!又是顾长安!”乌雉疯了一般嘶吼的喊道:“你这个该死的贱男人!”

        ……

        乌雉将乌蒙尔博想要娶顾长安做男妾的消息透露出去,却不想根本没有人在意,就连圣女青芜都没有出面反对,这让乌雉既生气又失了主意,只能按照规矩准备乌蒙尔博娶妾的典礼。

        从南泽回来之后乌蒙尔博每天晚上都睡在顾长安的房间里,顾长安怕把风寒传染给他,几次催他走,但乌蒙尔博就像是扎根扎在了他那里一样,怎么撵都不走。

        顾长安发现,从南泽回来以后他身边的人全都有些不对劲儿,乌蒙尔博越来越喜欢往他身边凑,时不时的还用手摸摸碰碰他的身体,对他的要求也是有求必应。

        因为要给他看病,青芜来乌楼的次数增加了,但也不必每天来三四趟,简直比一日三餐还要准时。而且青芜对他的态度也是忽冷忽热,实在让他摸不着头脑,果真是应了那句女人心海底针,摸不透。

        阿托那兰和小桃几个人则是经常背着他窃窃私语,一边说一边盯着他和乌蒙尔博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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