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路瞧见佛堂的内景,不敢相信的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佛堂内清净无尘,正对着大门便是一尊宝像庄严的观音大士。观音眉眼低垂神情悲悯的注视着堂下的二人,她的手中托着一只莹白如玉的净瓶,瓶里的柳条鲜翠如玉。
“王爷?”
郑路本能的回身去看君墨逸。
君墨逸也已发觉了这佛堂的不同寻常。
佛堂外的院子里荒草凄凄,漫漫如野,无处不是荒败无人的凄凉景相。这堂里却被人收拾纤尘不染,那只净瓶里的柳条绿生生的,显然是不久前才自柳树上新折下来的。
佛堂的异像,让他本能的警觉,一面以指挡口示意郑路噤声,一面屏气凝神的观察着堂内的动静。
郑路收到君墨逸的指紧紧的抿着唇,立在他的身侧,撑着胆子打量着堂内的情形。
佛堂并不大,在墙上只开了两扇不大的窗子,自窗子透进的光不甚明亮,使得整个佛堂除了迎门之处都有些暗。
郑路瞧着暗绰绰的地方,不自觉得想起了宫里的那些传闻,身子有就有发抖,望了眼立在光线间的观音大士,才才算把惧意压了下去,鼓起勇气用眼神询问君墨尘自己要不要过去查看一下佛龛的黄幔后面。
君墨尘以眼神制止了他,捋下手上的扳指向着佛龛后便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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