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懒猫呀~”宿管阿姨摇摇头,找到钥匙递给了奚江。
“谢谢阿姨。”奚江忙接过钥匙冲上了楼。
沈郁白只是试试水温,门虚掩着,刚打开喷头忽然一道人影冲了进来,直接扯着她打了个倒转,接着一声巨响,她连忙反应过来又扯着奚江出了门,将门砰地一声关紧,里面水流冲击到门上的声音很响,她连忙扯住奚江的外套着急道:“有没有被烫到?我看看。”
“没有,我说了我运气很好的。”奚江笑着安慰她,为了证明只好将湿透了的外套脱下来,又脱掉t恤,转过身给她看。
左边肩胛骨上的曼陀罗华尤为明显,被内衣带子阻断,她背部皮肤在白炽灯下泛着被水润湿的光泽,却丝毫不显红。
沈郁白触了一下,奚江接着就叫了一声,她急忙问:“疼?”
“不是,是凉。”奚江咬咬唇瓣,笑了,沈郁白反应过来后却有点生气。
“你怎么知道这水管会爆,怎么开的我宿舍的门?”
“我早上洗漱的时候看到有裂痕,以前干过水电,怕它会爆,但是忘记告诉你了,就连忙上来。”奚江回着边穿上衣服,穿到一半沈郁白走到衣柜前,转过头看向她,浑身有些低气压:“你先穿我的。”
“好。”奚江就又把衣服脱了下来走到沈郁白跟前,继续道:“钥匙是找宿管阿姨拿的,我骗她我是学生,钥匙忘屋里了。”
白色衬衣和一件厚外套被丢在了她身上,她走到桌边穿,沈郁白还站在柜门前,抿着唇等她开始扣扣子的时候终于又开了口,声音却有些晦涩:“那要是你运气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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