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看向前方,常兆和荀已都在休息。
这艘船此刻停在海面上,几乎没有动静,温时淳回过身,看了眼后方海平线。
东边渐亮,星星褪色,白云成形。
温时淳缓了一分钟。
他又梦见严礼了。
……
这一次的梦境是一个秋天。
严礼带着他去划船。
对方在梦境里把自己身上的长风衣外套脱了下来,扑在了温时淳即将踏上去的落脚处和后方横坐板上,好像生怕梦中那个干干净净的小少爷在踩上木船时身上沾灰。
……
这个人明明总是在逗着梦里那个有点蠢的自己,又一直把他当作瓷娃娃一样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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