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汴口附近的泗州临淮村镇岸口,余石头带着一家继续去往洛阳。

        千里淮河之上,江风凛冽。

        小银子掀开帘子,对在外面的贵人喊道:“外面很冷的,璎娘,你快点进来吧。”

        听见声音,妇人转过身,她走的很慢,手上拿着一根粗棍,哪怕过了好长时间,璎娘仍然不能适应黑暗,余家找木柴的时候,给她带了一根探路用的棍子,顺利走进船舱后,璎娘就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前舱处的一个角落里。

        璎娘刚放下木棍,小金子就跑到了她面前:“璎娘,你今天还教我写字吗?”

        璎娘嗯了一声,听声辨别了一下余家小儿子的方向,伸手碰到了小孩的手,有点凉,船舱里的火灶除了做饭的时候燃起,船内温度会高些,其余时间是不会用木柴取暖的。

        “谢谢璎娘,你昨天教我的,我忘记了。”小金子的脸蛋本就冻的通红,现在更红了。

        “没关系,我再重新教你写。”璎娘道:“三妹呢?”

        “我在,我在呢。”小银子连忙挤到贵人身边:“我已经记住自己名字怎么写了。”

        “这样啊。”璎娘听出三妹语气中的骄傲,微抿的唇角荡漾出一抹柔和的笑意:“那你今天可以学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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