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不好时可不会惯着一坨狗屎。
“可惜了,广陵名士就此去了一位。”周绪话语中带着惋惜之意。
“张玄祎言辞无状,冒犯了王爷,合该有此下场。”汪治道。
“来人,给汪大人赐坐。”周绪对左右吩咐道。
宝座下方多了一把檀木高椅。
“汪大人年事已高,我一向是个尊老爱幼的,您老坐着说话就好。”周绪说道。
汪治神态清癯,行走间从容不迫,紫袍大袖白玉带,坐在下方椅子上:“多谢王爷赐坐,下官感激不尽。”
“汪公在魏延山那边有位置,在我这自然也有。”周绪笑道:“别的不说,您老能够将杀害武郡守儿子的幕后黑手指认出来,实不相瞒,我很欣慰。”
骤听魏公本名称呼,汪治眼皮一跳,说道:“老朽为官数十载,一向敬佩清廉有为的武郡守,他幼子被害,我亦是义愤填膺,但当时无人依附我话,只得看着楚陵小王爷将其处死,哀哉痛哉。”
“此事的确怪不了汪公。”周绪点头道:“您老听命于楚陵王,如今汪公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弃暗投明,魏延山想必也不会怪您。”
“魏公。”汪治苦笑,斟酌了一下用词,既显得诚恳又不至于让周幽州发怒,说道:“魏公待我不薄,老朽说不出任何诋毁之言,我知王爷与魏公势同水火,两不相容。”
“承蒙王爷看重,老朽得以留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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