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也着急看病,他们再着急还没到不讲道理的地步。

        “请问这里是那什么……黑龙卫生站吗?”身后突然传来询问声。

        那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有些嘶哑。

        这是底层妇女特有的声线。

        带着一种特有的,被生活磨砺之后的粗糙。

        达拉崩吧扭头一看,确实是一个脸色黝黑的女人,她的身材瘦弱,个子矮小,佝偻着背,尘埃和汗水混在一起组成脏兮兮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滴落。

        可就是这样纤弱的女人却背着一个强壮的年轻人——那是她的儿子。

        “这里确实是卫生站。”

        达拉崩吧抿了抿嘴回答了这个问题,他的回答也让中年妇女局促不安的神情缓和了一些。

        “那,那这里,真的,真的不收费吗?我听说是不收费了……那些牧师姥爷愿意给我们治疗吗?”

        中年妇女有些不确定的自言自语,她目光四处张望观察着排队的人,想要看看人群中有没有像她一样狼狈的人,可是看了一圈下来,这里的人穿着都干干净净的,不像她一样活似一个乞丐。

        她有些拘谨地扯了一下自己满是补丁的破麻布衣,破鞋子口露出的脚趾也难堪地卷曲着,心中的希望已经熄灭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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