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文亭疑惑又胆怯,他不敢往远了想。
他自顾自地将床上已经脏透了的被子和床单都换了新的,再躺在上面,别扭地给自己身下的伤口涂药。
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文亭还是觉得给自己涂药的时候很不自在。
药膏将文亭身下难以启齿的伤口刺激得火辣辣地疼了起来,文亭额上瞬间就泌了一层薄汗。
文亭嘴里轻轻地呻吟着,他把脑袋埋进了被子里,眼角滑出些因为痛楚而刺激出来的泪水。
每当这时,文亭都会后悔前一晚发生的性事,但是下一次他还是无法拒绝席牧山。
文亭只给自己请了半天的假,下午又踩着点回了公司上班。
文亭不是席牧山养的”金丝雀“,文亭一直觉得俩人是一对正常的同性情侣。
在金钱上,文亭没有依赖过席牧山。
文亭想要的是正常且平等的恋爱,席牧山一开始知道文亭的这个想法的时候,心里只觉得文亭真的是幼稚到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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