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早涨成了紫红色,就这样还可怜兮兮的半勃着,被人扯着铃口的珍珠取锁簪,大腿根都跟着一块抖。
尿道被细细摩擦的快感直冲脑门,枫宴爽的合不拢唇,露出点又湿又软的舌尖。
尿眼刚通开就是一点点溢出的精液拉扯着坠落,枫宴哼哼唧唧放松半顺,浑身都被射精的快感裹住,只不过鸡巴软了膀胱就再也存不住那些尿水,争先恐后的漫出来,用力敲打到恭桶壁上。
枫宴边哭着边打尿颤,鸡巴流尿屁眼流精,淅淅沥沥排了许久才排干净,最后累的眼睛都睁不开,还要气音喊夫君,让人抱他去洗澡才肯睡。
“麻烦,还是操得不够。”简绒开口总结。
“够了…够了的…求求阿绒…”枫宴小声求饶,沾着雾水的一双眼睛红的兔子一般。
“哥…我好困…我想睡了…”楼炽眼睛迷迷瞪瞪的已经要睁不开。
外面天早就黑了,小侍两刻钟前就进来点了灯烛,臀眼涂了药已经好多了,后续的疲惫感就越演越烈。
不止楼炽,楼隐也是强撑精神。
“那你…先睡,他要是回来,我偷偷叫醒你。”楼隐哑声回应他。
被人直接抱到主屋,楼隐自然以为今天这顿操大约是跑不了了,所以刚开始就提着口气不敢松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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