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说身体吃了催情剂,被欲望支使,脑子里却只想着母亲梅欣,因为梅欣生前很宠爱他,是唯一毫无保留爱他的人。
他控制不住亲吻男人,只因男人身上冰冰凉凉的,贴起来很舒服,能给他降温。
齐肖西嘴唇不知不觉间贴上至亲的哥哥,撬开哥哥的牙关,把粉红的小舌头伸进去,品尝哥哥的滋味,发现里面更凉快。
齐易弘摸着他的后臀,轻轻道。
“齐肖西,这样舒服吗?”
“舒……舒服……”
“但是,妈妈不会想看到我们这样。”
齐易弘大手将他撕开,放到沙发上,整理完纷乱的情绪,打电话让工作人员送份解药。
齐肖西又猫儿似的缠上来,眼泪顺着嫩白的脸颊往下流,抽抽噎噎。
“妈妈……西西不舒服……嗯……”
齐易弘听到电话里工作人员抱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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