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如果提出来一件事情,对事件本身有利,可行的话大家都会同意,没有人会想到问他怕不怕,他们都以为他是“坦克”,而只有在周峻纬身边,仿佛他才是那个可以讲害怕的人。

        当然,这也是作为主持人的必修课,他也从未觉得有过委屈,但是每一次都有一个人这样来问他的话,那也很好。

        但唯一的一点就是,这句话,无论是谁问,其实他都回答不上来,他下意识习惯了这样,改变并非易事。

        文韬打破了沉默,“现在我们对古堡的剧情一概不知,只能知道是这个方向,大家如果得到了什么隐藏线索,现在可以都说出来,一起考虑一下。”

        邵明明:“我有线索,我和九洲碰见那个路人的时候,他说威斯顿庄园里面是一个公爵为自己的女儿准备的嫁妆,但没过多久以后,突然暴毙。”

        “……感觉来了,这是又要破案了。”

        “好,那大概就是这个方向没有错,现在我们必须休息了,睡不睡得着另说,不睡可能明天撑不过来……”

        “哪个阳间的节目组会让人在这种地方睡觉啊,他们不是有什么怪癖吧?”

        “别说节目组坏话啊,小心他们晚上把你搬走,然后扔到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然后我们的任务,就变成了‘拯救失足石凯’。”

        “阴风阵阵的,越说越害怕,所以晚上到底怎么睡啊,我真的不行了,真的,我录密室逃脱都没这么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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