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什么路数啊。”
“你应该在这里,不应该在床底啊。”
徐安山俯身眼睛瞪的溜圆,都看的有些懵了。
趴床底下干嘛呀?
如果这是个癖好,那就太另类了。
“你先出来。”
看着柳千双身上的灰,徐安山还帮她掸了掸。
真是震惊住了。
到底还是他徐安山太年轻。
看到绳子和纱衣时,他想到了柳千双肯定是做了精心准备,却没想到她竟然能够准备到这种地步。
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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