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千双气势稍弱。
她琢磨了好半晌,总感觉哪儿有点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
舔了舔嘴唇,柳千双声音小了不少。
“是...是我失职,可...”
“嘘!”
徐安山抬起手指抵住柳千双的嘴唇。
“咱别找借口。”
“谁找借口了?”柳千双紧抿嘴唇,“这事儿就是我失职,咋了!”
“哟,你还敢问咋了?”
坐在床榻上,徐安山啧啧称奇。
“咱俩到底谁是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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